这几天,他和刘员外也算成了至交,彼此也有了不小的默契。
“刘老,替我照顾好腾达。”
刘员外稳重的点头道“一定。”
“点苍的女娃,有空回来看看老夫。”
“前辈~”
要不说柳姿凝性格太软,一个简单的道别,竟哭的稀里哗啦。
“哎哎哎,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你这性格得改改,昂。”
“嗯~前辈。”
柳姿凝用力憋住眼泪,抽抽着回道。
最后,天机子的目光转了一圈,转回了楚腾达身上。
他抿嘴凝视。
和楚腾达之间,有太多的缘分。
天机子只希望,他不要再重蹈楚飞黄的覆辙。
良久,他淡淡说道“腾达,让我看看你的木刀。”
“是,师傅。”
楚腾达递上木刀。
短短半年,曾被楚飞黄使了十多年的木刀,如今已经刻满了沧桑。
到处都是划痕,并不锋利的刀刃,也如狗啃的一般发毛。
天机子长叹一声,心里止不住的酸楚。
这把刀,是楚飞黄的遗物。
两年前他换了兵器,就一直把这把木刀留给了天机子,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好好爱惜这把刀,这是你哥哥唯一的遗物,你看,都破成这样了。”
话到这里,天机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改口道“算了,这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