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后再次出现的身影,那个畏畏缩缩对着田秀奴颜屈膝,极尽讨好的,不是乔烨词这个窝囊废又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巩倩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转而看着田秀的时候又变成了恍然。
说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让她生出猝不及防意料之外的心慌和挫败,原来这个老东西是一早就识破了自己的计划,却一直到都不揭穿自己,像耍猴戏一般,看自己上蹿下跳,徒惹出这许多笑话,当真是杀人诛心,真是好深的计谋!
她在心里把乔家母子连带着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骂了好几遍,牙齿撕磨着,恨不得生啃田秀的血肉才能解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若是田秀能够听到她的心声,定然会笑话她把自己太当回事。
当然,田秀是隐隐约约有猜到她想做什么,可自己顶多就只是做些防备的工作,却并未想过要主动去拆穿她,更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毕竟自己从来都是粉着c,有糖万事足的性子,大家高高兴兴的在一块,又何必打打杀杀那么麻烦呢?
所以这次真的是巩倩她自己作死,若不是她这次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还牵连了田秀捧在心尖上的两个小姑娘,说不得田秀现在还舒服的窝在她的躺椅里,美美的做着咸鱼梦。
不过一位伟大的人物曾经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所以,田秀心中所想,巩倩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在乔烨词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你这贱妇,我都不知道原来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般不守妇道!老太太,我可以向您保证,这贱妇肚子里绝对没有怀孕,便是有了也定然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听着他急不可耐的和自己撇清关系,向‘敌人’献媚时“像这种搅得家宅不得安宁,乱我乔家血脉得毒妇,只要您一声令下,或休弃或打杀,我绝无半句怨言!”
她想大笑出声,或是指着乔烨词的鼻子骂他无耻下贱窝囊废,但一直梗在胸口的那口浊气痛的她张不开嘴,翻涌上喉,终是再也忍不住,吐出来的同时,也悲愤的吼道“你这混蛋,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你竟然背叛我噗!”
一道血雾漫天散去,巩倩终是不甘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