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觉得有些头疼,被一个人记恨很正常,可要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人记恨,那可真是一种有冤都无处申的感觉。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吧?
“灿灿,你再仔细想想,上次马会时景姑娘可对你表现出与平时不同的敌意。”
“真的没有啊,可是从那以后我又没与她见过面。”
姚氏闻言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前几天你与玉三姑娘和郡主见了面?景姑娘平时不是很爱与她们一起么?该不会是因此不高兴了吧。”
“不太可能啊,玉三姑娘和我是偷偷躲起来的,只有镇国公和郡主知晓,镇国公从来不爱和景姑娘说话,跟有仇似的,没道理把这事告诉她。”
至于玉婉姝,就更加不可能自爆偷听的糗事了。荣嘉郡主心思又都在反抗婚事上,哪里来得功夫应付景薇,平时就不太待见,现如今忙碌起来就更不会见面了。
“那就先观察着看看,既然知晓是她搞的鬼,以后就得好好防着。灿灿,明天你去店里的时候还是得好好吩咐人调查,对外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