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羽下马后,与东安郡王在林外停留了片刻,待景砚背影稍远才往里走。三人之间各自保持着距离,将各自的立场表现到了极致。
哪怕京中有谣言道是皇上命人伏杀景家军,景砚仍被归于皇上一派,这一点无法动摇。贺羡羽不必说,也无需选择,从来到京城至死都必须是戚太后一党。
至于出身闵王府的东安郡王,一向与其祖父和父王一样保持中立,能与贺羡羽畅谈一番春花秋月,也可与景砚尬聊几句兵书战术。
当然,每次聊起来他都很战战兢兢就是了。
“哎呀,那人是谁,长得真好看。他也进林子里了,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胆量也不凡哪!”虞明燚忽然凑到虞灿耳边,声音极小却带着惊喜。
虞灿无语,轻声应道“多半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崔少卿吧,他身边还走着个人呢,你怎么不顺带夸一夸人家胆量好?”难道真的只有好看的人才配拥有姓名吗?
“呃,”虞明燚一噎,眨巴眨巴眼道,“那位老大人也很尽忠职守。”
虞灿忍不住扶额。“呵呵,那位大人也是一名青年好吗?”
虞明燚“”她承认,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崔少卿一个,至于另一个嘛,约莫是因为太瘦被她错看成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