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清吧不是很大,客人这个点也不会特别多,三三两两有在卡座的,也有在吧台形单影只的一个人来喝酒解闷的。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坐到了我旁边,我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包挪了挪位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新问我喝点什么,我随口一说“农夫山泉。”
小新破口大笑,“姐们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来清吧难道不是喝酒的么?”
我也苦笑了。
其实我是不知道喝点什么。
“哎eter,你看她的气质,喝点什么好呢?”小新朝着调酒师笑咪咪地问道。
“我不喝了,不会喝酒,太苦了。”
“哎你是不是对酒有什么误会啊,有甜酒,有甜酒,让eter给你来一杯甜酒。”
于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调酒师就已经甩开膀子开始制作了。
“哎呀,姜一鹤,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真不会喝”小米一边陶醉地看着调酒师,跟调酒师攀谈,一边随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