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忙于朝政和张文昌绝结平王孟轩朗造反的事情,还有年底各种各样的事务,孟轩鹤跟林初南相处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已经两三天没要过她了,虽然她怀孕是好事,在这方面来说,对他可是晴天霹雳。
但为了让她放心,他还是暂时忍下了自己的私心,“好,暂时放过你。”
说罢,孟轩鹤将她平稳地放在了榻上,起身道“还得一会儿用晚膳,我先沐浴更衣。”
“这么早?”林初南不由得说。
“你陪我去吧。”
林初南点了点头,随他去了蓝田玉池。
池内注满了温泉水,放了各种香料,泉眼中不断流着水,发出哗哗的声音。
林初南坐在一旁,看着孟轩鹤在太监的服侍下褪了衣物,当看到他身下的情况下,她的眸子不由得一睁。
怪不得他要沐浴,原来刚才在寝殿的耳鬓厮磨间,他的谷欠望已经起来了。
林初南侧了身子,装着不去看。
孟轩鹤下了水,靠在池壁上暗自深呼吸
林初南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暗自发愁,他身上的力量她是最清楚的,哪次都把她弄得哭着求饶,这才怀孕第一个月,他就这么难受的忍着,未来的九个月可怎么办呢?
出神的时间,孟轩鹤从蓝田浴池里出来了,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步子沉稳优雅。
林初南回头,看到他被水泡得有些发红的俊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你在想什么?”
林初南的眼睛往下瞅了瞅,又似被烫到一般闪了开,“没什么呀,我只是在想晚膳的事情,我得多吃点儿。”
孟轩鹤在她脸上捏了捏,看她紧张的样子,没再逗她,命人进来伺候更衣。
除夕一大早,林初南就直来了,孟轩鹤作为皇帝也不用去上朝了,到新年的大年初八才开朝。两人一起更衣梳洗。穿上了新年喜庆的服饰。
孟溪舟的脑袋从帘子外头探了进来,见爹爹和娘亲都醒着嘿嘿一笑,迈进门槛来,一袭枣红色福字绣镶绣龙纹的锦衣,白嫩的脸蛋,灵动的眼睛,看起来格外讨人喜欢。
他一本正经直产到孟轩鹤与林初南跟前,一本正经地跪了下去,“孩儿给爹爹娘亲拜年,祝爹爹娘亲健康长寿,福泽绵长,还有,嗯百年好合,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