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六月发现了春宫图?
林初南心里不安起来,面上却作出威严的样子道“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六月听见这话,赶紧垂了头说,“奴婢以后不问了,昭仪不要生气。”
林初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六月是关心她,可是,这种事情,哪是能随意议论的,再说了,她跟孟轩鹤的情况,可比六月所了解的复杂多了。
梳妆完,林初南找了理由把六月打发出去,赶紧到柜子前查看,丝绸包着的东西安安稳稳地放着。
她从头上扯下一根头发,放在了上面。这样,要是有人看,她就能知道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让孟悦慈送一本这种东西过来。
它此时就像一个烫手的山竽。
一想到自己的寝殿里放着一本这种东西,她就有种作贼心虚之感。
用完早膳,孟溪舟又吵着去玩,林初南发现,这太子自从上次生病好了之后就贪玩了,她好说歹说陪着孟溪舟写了几个大字才放他出去。
外头的天不是很晴,不过不显得阴沉,天空是雾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