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们,一日三餐难以为继? 才值得同情。
语卿让何氏和大娘子先进家门,她独自对付江明忠这条狡猾的狐狸。
“二叔让小侄带着母亲和姊妹们回老宅? 如此美意,小侄不应推辞。
只是小侄曾发过誓? 若不能让亡父从老宅发丧并且安葬在祖坟里,不能让我母子入江家族谱? 不能洗清我亡父的污名? 我是不会踏进老宅半步的!”
街坊们看待语卿的目光分为两极? 有人认为她有骨气。
有人却觉得她不识抬举,连亲二叔如此粗的大腿也不知道抱。
就算吴氏污蔑了她亡父那又怎样?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斗得过当官的二叔吗?
再说大户人家哪家没有类似的腌臜事,何必较真?
不给她二叔面子,会有好果子吃?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
语卿正当年少,耳聪目明,街坊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都听在耳朵里。
当江明忠执意要带她母子回老宅时,她装作为难道:“并非小侄不知好歹,非要拒绝二叔的美意,只是小侄心里惶恐……不敢去老宅住……”
江明忠笑了:“老宅里头又没有老虎会吃了你们,你惶恐什么?”
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怕有人为难你母子,放心好了,二叔有交待,要好好照顾你母子,谁若敢为难你们,我定不轻饶他!”
语卿装作害怕道:“刁难算什么?小侄就怕我们母子进了老宅,会和金豆一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