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辞望着这四行字迹,闭眼沉思了片刻,心中有所明悟。
待再睁开眼来,碑文已化为无形,玉石亦化作缕缕烟丝,逐渐消散。
但就在此时,柳长辞只觉双目剧痛,自己竟自目中感觉到浓浓的渴望,这份渴望实在太过强烈,柳长辞无奈,虽担心旋涡现形,会导致亮出底牌,但那份渴望他不得不顾,便真气压缩,随时准备散去真气,任由双目自行运转。
双目缓缓震动,自发将这玉石烟雾悄无声息的吸收殆尽。
“哎呀,懂事极了!”
未出现那名场面,柳长辞心中直呼侥幸。
但这烟雾钻进眼睛里,柳长辞并未觉得有何变动,也未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好处。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四周,发现祠堂内的众人似看妖魔鬼怪般的盯着自己,澈城府之人虽脸色蜡黄,但也在宾坐上静坐不动,柳长辞心说虽高调了点,但此时应尚在研磨比试之内。事已至此,莫不如尽快将这奇特招式研悟,兴许那时还能增添几分胜算。
先不管这核桃,柳长辞迅速盘膝而坐,开始了悟道沉思,方才那碑文所说大意应是九为脉、宫为身、太为决。以此看,‘宫’并非终点,‘太’方是碑文所藏至高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