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眼镜男坐b哥上家,咸湿坐b哥对家,靓坤坐b哥下家。眼镜男手里拿着一、二、三、五、六、七万以及二、八筒,在三个江湖大佬恶狠狠地注视下,犹豫地打出了二筒。
“诶,这就对了,干弟弟你t懂不懂打麻将啊?这么生的章都打?”咸湿叫胡刚好吃的就是二筒,于是开心地拿起桌上的二筒敲了敲眼镜男的头并说道。
“你上家也是厉害的,把你坑了一个晚上。你要胡牌还得问过我,我也胡啊。打广东麻将最重要是学会截胡。”靓坤吊不拉几地揶揄咸湿。
“没那么简单吧。阿坤说得没错,打广东麻将确实是有截胡,但是是我先胡。”b哥得意洋洋,把牌一亮,确实单吊二筒。“看到没有,差一点啊就把女乃罩打了,还好我t也好色,紧捏着女乃罩不放。”
看到这种情况,咸湿和靓坤都气得想骂三字经,靓坤更是直接怼道。
“你会不会打牌啊?不会打牌就不要坐这来,一张牌三家都要……”
“放炮也挨骂,不放炮也挨骂,打得快挨骂,打得慢也挨骂……”眼镜男也不爽,打了一晚上都被欺负,换谁谁也不想玩。于是把钱一给就转身走了。
“你念叨那么多干什么?d不服气啊?”
“坤哥你搞什么啊?这么好的牌搭子都让你赶走了。”咸湿被人截胡本来就不爽,现在三缺一就更加来气,于是直接对靓坤抱怨道。
刚好靓坤看到对面麻将桌上坐着的红衣服的胡须胖子是自己小弟,于是直接出生呼喊道。
“那边找一个,阿达过来。”
“诶,老大什么事啊?”
“过来顶一下脚。”
“哦,知道了。”阿达有点不情愿,但没办法,老大叫打牌他也不敢不去。于是把自己赢的钱全拿上,就憨憨地赶到三个大佬那一桌。
“那就是三个洪兴打我一个联和咯。”咸湿一边洗牌一边吐槽。
“怎么?怕啊?”靓坤拿起一根烟叼嘴里,不屑地看着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