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祁玉,你好。”
“我是乌蝇。”
大头没有说话,对几人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既然你们决定跟我,那么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小宝,去准备一下。”b哥吩咐道。
“是,老大。”
没过多久,小宝就在拳馆的关公像前摆了张香案供桌,上面摆上了三牲祭品以及几个瓷碗和一盆柚子叶水。
随后小宝让祁玉和乌蝇把上衣脱了,自己则在头上绑了条红丝巾,然后便拿过一把刀递给旁边站得笔直的b哥。
山鸡则是在一旁给两人递过几片柚子叶,让他们将叶子举高于头顶处,吩咐待会b哥说啥,照着念。
b哥“如兄弟寄托妻子儿女或重要事件,不尽心尽力者,不得好死。”
两人“不得好死。”
b哥“兄弟钱财物件,须有借有还,如有存心吞没者,生不如死。”
……
b哥“今后大家都是洪兴的异性兄弟,老大就是你爹,帮会就是你娘,谁背叛爹娘,遭天打雷劈。”
一套说辞下来,小宝向祁玉两人发了证明身份的“票布”才算正式礼成。
“原来入会那么复杂的?”乌蝇在一旁小声地跟祁玉说道。但可能他天生嗓门较大,b哥也听到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