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今晚我们的悬听术收到了一个结果,上面写的是桃叶渡,源博雅说,这个事只有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哦?”
哦是什么鬼,知道还是不知道给个准话啊!
我只好腆着脸再问:“听说桃叶渡有门,是通向异界的。”
“只不过出门一趟,不仅学了别人的说法,还胆大到想去异界了,厉害。”
我一噎,明知他在嘲讽还无法反驳,“今晚冉莹收到了冉祈的求救信息,虎符的事,不能再耽误了。”
周容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枚铁钉会出现在缝隙里。”
我心知他话里的意思,只应道:“我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也相信我亲身感知的。”
“愚不可及。”
“桃叶渡的缺口,是新撕裂的膜。”
他突然回答,让我心生希冀,忙问:“那虎符会在哪里?”
“不知道。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好。”
既然周容开口了,那便是最好,虽然他身上还有太多难解之秘,但起码他已经数次救我,从今晚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他与我们是不同的,也许判官一词用在他身上,当真不虚。
“天漏事件......”
“我累了。”
我识趣地不再多话,周容两度表明态度,我也没什么立场慨他人之慷,只是这个事件如果继续扩大下去,恐怕影响的就不单单是一两户人家那样简单。
回到住处,我简单冲了个澡,抓紧时间睡了会儿,果不其然,又是一夜的梦,梦里全是王欣所遭遇的种种恶意。
我始终没有睡得太沉,在床上苦熬到八点方醒,整个人像被卤水新点过的豆腐,酸软得紧。
结果一到客厅,好家伙,冉莹、源博雅、周容都已经坐下喝咖啡了。
“冉姐,你来了。”
“小陆,你还好吧?”她看起来状态不错,依旧飒爽,倒是我估计模样像行尸走肉。
“我还好,就是有点睡眠不足。诶,源博雅,你来干嘛?”
“小鹿君,你好冷淡啊,明明昨天我还帮助了你那么多。你还叫我全名多生疏,起码叫我源君吧。”
“那我还不如叫你大金毛算了。”我倒了一杯清水给自己,走到周容身边。
“我们今天,是要去见知道桃叶渡线索的人吗?”我问。
周容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应道:“去了就知道,走吧。”
我们一行人跟着周容的车往老城区去,在几条巷子拐过,才停进一座二层小楼的院子里。
这是一栋非常老的石砌小楼,但是保养得非常好,小院里种满花草,许多都不太常见,门前迎宾的是一座彩绘木雕像,不足一人高,鸟头人身手握权杖,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