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水略加思索,“我去可以,但小随缘万万不能去。”
“那有啥呀?不就是管她叫声妈呗?”小林子蛮不在乎地说。
“管她叫妈,管我叫爸,你就不怕我占了你的便宜啊?”江河水说完噗呲一声笑了。
“那你能占着啥便宜呵?就像你老早自己说的,要让咱俩儿往那儿一站,妈的连猪都知道先拱谁。”小林子既得意、又自信,并且把几个人都给弄笑了。他又接着说:“再说啦,你是小随缘她爸,那我还是她爹呢。”
“你再是爹不也是干的嘛。”江河水说完又笑了。
“干的就干的,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个啥?一起去!随书记都让小随缘去,那咱就谁也不用在乎啦。”小林子很明显还带着几分酒意。
几个人说着、笑着,谁也没觉得时间已过十点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小随缘微笑着、一声不吭地走到江河水的面前,揪住他的耳朵轻轻说:“爸爸,奶奶、爷爷让你们早点儿睡觉,说明天还要上班哪。”
苏春艳一把将小随缘揽进自己的怀里,捧着她的小脸蛋儿:“看着我,叫妈妈?”
小随缘一点也不陌生,两眼睁的大大的、炯炯有神:“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比你漂亮。”话说得很认真、很轻,不乏顽皮。
苏春艳佯作生气的样子,“小东西白疼你啦。”她说着,心里难免有所感触—毕竟曾经一把屎一把尿地善待过她,也因为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散伙的时候,小林子和盛祥云都劝苏春艳留下来。苏春艳圧根儿也没打算要走,有很多话想跟江河水说。一年多来,她和他几乎天天都见面,但真正在一起、像今晚儿这样的时候并没几回。两人也曾谈过复婚的事儿,但每每都以江河水长嗟短叹后无果而终—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盛祥云姐弟俩拽着小随缘,把门“砰”地一声带上后就进了老两口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