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今晚没回来。”
“这小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美死喽!让他去接—我叫他立马回来。”江河水说着就拿起了手机。
“快拉倒吧,人家随书记指名道姓地让你去,还说让你把小随缘也带上。”盛祥云连忙提醒他。
“那不行,小随缘说啥也不能去。”江河水自嘲地笑了笑,还是拨通了小林子的电话。他只是说有件重要的事儿,让他立马回来,不容其说就将手机给撂了。
盛祥云一直看着他,两只媚眼火辣灼人。
江河水知道她在想什么,更知道她不是一个轻佻的女人,释放的不过就是一如既往的纯朴亲情。一个人虽然有时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活,但这份素朴不泛芳馨的情感永远都值得珍藏。珍藏对他来说就是拥有。
“哥?”她叫了声。
“嗯?”他看着她。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的脸色挺难看的,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啦?”
“没有,我只是想得太多,心里有很多的牵挂,好像有很多的事儿急着要去做。”他说的很淡定,随即点燃了一根大前门。
“哥,你干脆跟我嫂子复婚吧?以后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再说,人家一直都在等着你哪。”
江河水仰脸长叹一息,“其实,她刚出来那阵子我就打算跟她一起过来着,不是让那场病给耽搁了嘛。总觉得,我这小体格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真的怕害了她。”
“你明知身体不好,还可劲儿地抽烟、喝酒,其实你这病都是这烟酒给闹的,……”盛祥云话还没说尽,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
苏春艳推门径自走了进来,身着白色连衣锁身中短裙,两年多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她丝毫的走样。她煞有介事地将两人打量一番, “整地跟两口子似的?”说完便坐在了盛祥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江河水对她习以为常、未动声色,只是盛祥云臊的脸上微微泛红。都是单身女人,苏春艳面对着盛祥云,心里哪能一点儿都不醋?
“我刚才还劝我哥跟你复婚呢,你信不?以后我再也不操那份闲心啦。”盛祥云显然是想漂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