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倒想问,母后动用羽林军,对皇贵妃用刑,是在做什么?”
“荆王殿下,”面对荆王,李嬷嬷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嘴脸,“您怎么能这样同太后说话,皇贵妃私通外男,秽乱宫闱,太后是在帮皇上清理垃圾。”
荆王的神色暗沉,“私通外男?通的是哪个外男?”
“这不是王爷该过问的事情。”
“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请皇上来?”他起身,朝旁边的太监总管扫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吴总管被吓得有些忐忑,但没有太后放话又不敢动,遂看向太后。
“皇帝诸事繁忙,哀家替他料理。”太后冷着脸色,但对荆王,显然相当包容。
他捡起地上凌乱的纸张信笺,又问了阮秋几句话,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那天见着的背影,是不是穿一身黑衣黑袍,头顶墨蓝色发冠,发冠上还攒着白色珠子?”他蹲着身子盯着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阮秋。
“奴……奴婢不记得了……”
“哼。”他起身,鼻间喷出的清质的冷哼。
李嬷嬷面上一喜,“殿下莫非知道那男人是谁?”
却见他端端正正跪到太后面前,行了个大礼,“儿臣请母后降罪。”
“你这是做什么?”太后看着他,面上仍旧是不悦。
“那个男人,便是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