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亲自去平王跟前提的亲。”
“摄政王爷爷答应了。”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言辞良缘啊!”
姜玲珑叹气,“湘娘啊,你就没想过是邝毓吗?”
“庄主?会吗?他有功名在身?”
“原本是被削了的。但这半个月的时间,动动手脚,疏通疏通关系,总还是能拿得回来。”
原来拿着扳指去干庄主该干的事了。
姜玲珑偷笑一声,脸上立马洋溢出一种温柔的光彩。
第一次成亲过堂的时候,她实在没有在意。
这一次,却是被人安排了一个带着点惊吓的惊喜。
“那要是庄主,岂不是更好?殿下您跟庄主也算圆满了。”湘娘笑嘻嘻的,微胖的脸上挂着微笑,眼角都扯出了一条鱼尾纹,相当憨态可掬,亲切福相。
“除了邝毓我还能跟别人成亲?!”姜玲珑叉腰,作势要凶,“我是忠贞烈女,非君不嫁的!”
她开着玩笑,就听橙月哎呀一声,跑着初晨就跑出了殿。
洛河仙子今日盖着红盖头,由喜娘引着,往正殿而去。
她一步一步,缓慢而笃定,直到湘娘说将她交给新郎官的那一刻。
她看到红盖头底下伸过来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拇指上套着一枚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