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姜玲珑正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直到在他身侧站定。
她嘴角噙笑朝殷实菅面露惋惜地摇了摇头刚要接着开口,正好瞧见一边躺椅上的蔡长安面色惨白,双脚之下的椅面,地面,都在不断淌血。她哎哟一声,也不和殷实菅说话了,一个转身就要往屋里钻。
暗影抽刀,拦住了她的去路。
“在我的苑里,轮不到尔等撒野。”她毫不客气地呵斥,声音不高,却非常有力。姜玲珑头也不回,背对着殷实菅便说,“我虽然愚钝,不知哪里惹恼了殷公公要杀我。但眼下,你错过了最佳时机,倒不如我们不要相互为难。我在,说不定能将以安哥哥的玉玺给劝出来。”
殷实菅眯眼盯着姜玲珑背影看了一会儿,便朝暗影抬了抬手。
暗影收刀放行,姜玲珑匆匆进屋,拿了包袱里的止血带就出来给擦长安先行包扎。
蔡长安虚弱地喘息着,唇齿张合,想和离他最近的姜玲珑说些什么,却无力出声。
“你别说话,先好好睡一会儿,曌王还等你恢复,回去伺候他呢。”姜玲珑替他盖了毯子,又喂了一整壶的水给他喝下去,“曌王身边的位置,只能是你。”
她话音刚落,只听身后有极轻的破风声,再回头时,梁以安已不知何时挡在她身前,手中捏着一枚柳叶镖。
这枚镖,是梁以安替她接下的。
“倒不知殷公公脾气这般暴躁。”她过去查看梁以安手掌,确认没有伤口,才朝殷实菅道,“也不知是哪里又惹到你了。”
这话说的欠揍,姿态狂妄,在这般境地之下却始终自信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