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包饺子,就跑去帮着帮馄饨。心里还道,好在邝毓喜欢的是馄饨。
众人见她过来,自觉让开,包馄饨的那一桌人虚虚的拢着她,原本随意扎堆的几人,成了个半月形,悄悄试探自家主子的态度。
邝毓果然抱了一大碗肉馅,边和边过来,“行啊,那你包着,我和陷。”
众人偷偷从他们这夫妻档边上开溜,在隔壁桌另起炉灶。
齁甜,吃不消。
主子以前是这样的吗?
他们想到了邝毓从前那张微蹙着眉,紧抿唇角,孤独而悲怆的脸。
每一次的行动,他都视死如归般相待。
如今却站在这儿,和大伙一起,笑呵呵地包着面食。
真该让夫人瞧瞧的。
从前他是多么注重规矩礼数,尊卑分得森严啊。
练起兵来那叫一个凶,严格的,快赶上雁国那个暴君的名头了。哪有现在这么随和。
成了家的人,到底不一样。
弥总管也是,以前明明很亲切大方的一个人,现在什么都要计较,生怕庄子里收益下降,一毫一厘都算的清清楚楚。敢情以前干正事的时候,他没工夫管那么多。如今闲下来了,开始认真帮着经营遣云山庄了。
不知道苏瑾僩那小子娶了老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