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珑咯咯笑了一声,“王爷,现在不急,一会儿可有你着急的了。”
她从来对他直呼其名,却在说‘故事’的时候,喊他王爷。
简直小人之心,恶心可恶。
“我说哪儿了?”
“回夫人,入宫生子,摄政。”侬语在边上回话,声音也从喇叭里溜了出去。
底下有人纳闷,为何叫她夫人?确实听说韶华郡主生了个儿子,但没听说她成婚了呀。
赵翀冷嗤,又当又立的,不知到底是谁。
“啊,对对。”姜玲珑点头,“不过好在他这个女儿心有所属,最终嫁了他人,连入宫都没愿意。”
司秦和赵莳曦的相敬如宾在谷悍坊间也是一段佳话。
说赵莳曦当年决绝不要入宫。
说远阁王娶了曦妃后王府再没纳过女眷。
“女儿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靠自己了。”
“这位王爷深谋远虑啊,早些年就在那些效忠崇敬自己的追随者里挑选了人,一些成了私兵,一些成了死侍。可他坚决不养暗卫。为何?因为暗卫虽在暗处,却是见得了光,容易被人得知的。他的计划却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这些私兵被他散在国中各处,经年发酵,已在朝堂军营各处渗透。”
“而那些死侍,被他派去宫中,协助同时监视自己同伙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