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候理便不多问了。
“我嗓子喊不响,你替我醒狮吧。”姜玲珑说着让出了正中的位置。
程爷一愣。又揪着姜玲珑袖管,把她拉回正位。
他朝她抱拳行礼,才跨步清嗓,脚上的镣铐划在地上发出几道闷响。
“弟兄们!”程候理声音浑厚,嗓门巨大,吼天吼地的,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模样,“殿下今日让程某人醒狮,是抬举我程某人!
要醒狮!
是她将我们看作一条没睡醒的狮子!
天下哪还有地方,有人,如此高看一帮犯了罪的人犯!
只有洛河!
只有涸渊寺!
只有我们城主大人!
你们当中,还有些偷鸡摸狗的小娃娃。
毛没长齐就整天想着要军功,要战绩,多少人走了不该走的捷径。
还有多少人,连战场都没上过,就在这里,敢对着殿下评头论足。
你们没和殿下接触过!
那是你们不够资格!
没福份!
我和那些见过殿下本事的兄弟们,就瞧不起你们这种娘酸样!
你知道殿下制作了一种药,可以让这天底下多少伤员得以削骨去毒,剜肉拔箭,保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