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见到气氛和睦,心里也好歹松弛了些,趁机确认,“主子,王上那儿还有一顶轿辇,要不要……”
“这冰天雪地的,峥儿用什么轿辇。”姜玲珑捧着研录记正和司贤邝毓商量着什么,头也不抬,“烧了。”
“哦。”橙月准备带上苏瑾僩再跑一趟。
“等等。”她似乎灵光乍现,叫住橙月,“你这力气也帮不上什么忙。让瑾僩去吧。正好,你先去替我给禾悠然送个信,回来后随我去见见云锦。”她说完就拿起手中阅书的小楷笔,写了条子盖上私印,递给橙月。
一炷香的功夫,橙月带着枚蓝锦金线的锦囊回来,双手交到已经换了衣服,在轮椅上整装待发的姜玲珑手上。
她将锦囊收下放进衣襟内封,笑眯眯地等着橙月来带她遛弯。
司贤还有其他事务,已经离开。只剩邝毓留着,还企图跟姜玲珑一起走。
“你今日怎么这般清闲?”姜玲珑问得堂堂正正。
“我告了半日假。”邝毓回得服服帖帖,“陪夫人散心。”
“你才不会随便告假,说,是不是有别的企图?”
“不敢不敢,夫人抱恙,有贼心,没贼胆。”
邝毓说笑间收下姜玲珑一个白眼。
“也行,大概还是需要你帮忙。”姜玲珑不和他闹,直接遣了橙月,“那正好你庄主大人送我,你也休个半日,谈谈情去吧!”
橙月被说得面露绯色,一跺脚,嚷了句“奴婢去备膳!”一溜烟跑远了。
邝毓推着姜玲珑出了翠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