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自通。”
“对,无师自通。”邝毓郑重点头,又回过味来,“不对,是袭成母德。”
“什么母德?我娘又不是医女出生。”
“不对啊,说是母系老家的救人古法,还有心肺复苏呢。”老实说,邝毓喝醉酒帮着姜玲珑嚷嚷的样子,憨憨的,有点可爱。
“你小子别乱说,我娘就是榆阳人士!别整这些歪门邪道。”
两人同时住了嘴,面面相觑。
姜玲珑感到一丝不妙。
果然。
两人回头同时指她,再次异口同声,“那你是谁?!”
姜玲珑一惊,未及反应,就见两人晕着脑袋晃了晃,纷纷倒地。间歇,起了微鼾。
她对这两人是怎么变得一见如故,又是怎么相谈盛欢,最后又是如何搅和到自己面前来的,不感兴趣。
“曌王撒谎我都能看出,竟还敢在我面前演戏?”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地上两人仍旧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走去两具“躺尸”之间,扶着肚子,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