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毓更不用说了。
千金难求的白玉凝肌脂,他一送就是一打,还有连她都知道奇药难配的紫金化瘀膏,他整日整日地往里送,昨天禾大夫刚说差不多能拆板子,今日他的木轮椅就到了。更别提那些她喜欢的鲜花鲜果甜点米糕,她床脚靠墙的柜子上,各种瓶瓶罐罐美食珍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垒得快成小山般高了。
他将他能给的,最好照顾给她,尽管他自己一次却未曾来看望过。
琅琴知情识趣,她每天都和姜玲珑讲邝毓的事情,主子如何忙碌,庄里宫里发生了什么,变着法解释邝毓分身乏术,又生怕她心有沮丧和委屈,自己亲自贴身伺候不算,还找来姑娘们给她唱曲跳舞,甚至是念话本子解闷。
姜玲珑觉得在绮罗坊挺不错。
她这些伤正好给禾悠然试麻药成效,一来二去的,凭禾悠然的技艺,差不多也就调制完成了。
并且多亏琅琴悉心照顾,她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禾大夫说了,可以简单沐浴洗漱,”琅琴将姜玲珑小心扶起,“夫人先吃口点心,我让人安排一下,一会儿伺候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