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毓瞳孔骤缩,又立刻从怔愣转成不可思议,他望着姜玲珑,面色复杂,脑内反复斟酌,最终坐近了她一些,直视对方坚定的眸子,颔首承认,“是后者。”
“我帮你。”她一双鹿眼刚从鬼门关回来还未恢复神采,承诺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为何?”
“知恩图报。”
“我不想你惹上杀生之祸。”
“那你为何答我。”
“我,”他竟一时语塞,为什么呢?是为了报仇需要她的助力吗?不是的。那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徒增她的危险呢。他竟解释不清。
“邝毓,”她看着他难得露出一丝窘态,也不忍再为难,“在这世上我没有亲人。四年前有一个,可能今天也会再有一个。”他将信任直直交付给她,她也想给出她的信赖,她拉住他的衣袖,凑上身,静静答他,“是我父兄。”
邝毓虽心内不觉意外,但见姜玲珑亲口承认又是另一番感受。他胸中烧着怒,可嘴上竟不知该怎么安慰。难怪她从不要别人伺候更衣,也不要人伴着沐浴。彼时当是防备,现在才知道原因。
“都过去了。”倒是姜玲珑轻轻说道,马上就转了话题说起正事,“我怎么会中三道迷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