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走过来,脸上的雾气已经消失不见,干巴无光的脸露出一个惊悚的诡笑。她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拢了拢稀少的长发,原本应该长着耳朵的地方是一个丑陋的疤痕。
“我以为你会昏睡到死亡,感受自己的死亡会让你生不如死。”她嘲笑着说。
玄尘拄着地,支撑起无力的头看向上面问。“你是……日泰央?”
她抽动着嘴角,冷漠的脸浮现的意外又很快消失了,没有任何情感的俯视下,就像是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灵魂表现的神圣而又庄严。
“可是……你不是被烧死了吗?”玄尘无力的问。
“月塔的人愚蠢透了。”她唾弃的带着憎恨的语气说。“他们连尸体都分不清,我把尸体的耳朵割下来,然后又放上我的灵石,阿尔法就认定那具烧焦的尸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