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硬掰肯定也掰不开,不如就用嘴灌进去给他喝吧。”安大嫂刚说完,知秋瞪大了她的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tcitecitei
“谁给他灌?”tcitecitei
“当然是你了,还用问吗?你们都是男人多方便,我这辈子也只给我家安吉达这样喂过药。”说着还娇羞了起来,可能脑子里还回忆当初。tcitecitei
她犹犹豫豫的不肯迈出第一步,安大嫂急了“你到底想不想他赶紧好啊,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呀,快点去喂他啊。”tcitecitei
她实在是想他赶快醒,经不住安大嫂的三催四请,她捏着鼻子喝了一口药水含在嘴里闭着眼睛用她的唇贴在了墨泽的唇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慢慢的将药水一点点灌进他的嘴里,红着脸不敢多看他一眼。tcitecitei
终于喂完了所有的药,知秋的脸也早已红成一个大苹果了。tcitecitei
“两个大男人了,害羞什么呀,你等着,我刚熬的紫葫草汤药应该好了,我拿给你,今晚至少还要再喂他两次啊。”tcitecitei
“好的,劳烦安大嫂了。”tcitecitei
知秋从墨泽头上拿下已经映的发烫的,手巾,用凉水洗了洗,又叠好放在他的头上。tcitecitei
临近傍晚,安吉达手上拎了两只兔子走了回来。tcitecit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