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现在才记起?”叶老爷眯着眼睛,有些生气的看着珍珠,这本来很小的一件事情搞的鸡犬不宁的,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奴才。
“奴婢也是刚刚才想起不对劲的,望老爷饶恕啊!”珍珠哭丧个脸,使命为自己求情。
“你这婢子,明知事情因果却故意不说,引起事端,罚俸三月,从即日起也不必在二小姐跟前伺候了,去当粗使丫头干杂物去吧,这事就到此为止,真儿你也给庭禾赔个礼,我乏了,先走了!”叶老爷说完就走了,经过知秋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对她淡淡笑了笑。
叶知秋眨巴了几下眼睛,她没看错吧,她爹竟然会对她笑,长这么大,他是很少正眼瞧她的,更别说笑了。她也对叶老爷笑了笑。
这时凡真跟在后面想走,知秋用手拦住她“真妹妹急什么,爹说了让你给庭禾赔礼呢!”
“把手拿开,凭什么!”凡真一肚子的火此时正在压抑着。
“那爹爹还没走远,不如我们去把他请回来?”
“对不起,冤枉你了,行了吧。”凡真对着庭禾带着怒气说到,然后推开知秋的手怒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