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花岗石刺破,鲜血喷溅而出,杜衡远脸色苍白,疼痛难耐,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每一次的冲撞,都让他的筋骨,皮肤,肌肉分离一些,鲜红的肌肉,空气中泛着真真的酸腥血味。
如此自残行为,让他仅剩的右手,从手臂处开始仅剩下一点点皮肉相连,耷拉着下面。
“半佛!”
方丈见半佛如此疯狂的自残,哪里同意,赶忙便起身冲来,打算将其阻拦下。
“方丈!别过来!”杜衡远大吼出声,不让方丈过来,他面色苍白道“当年大佛跟前,我形销骨立,我虽不立宏愿,却能梦见大佛传经,知晓我日后必有一劫,也是我的第一劫。”
鲜血不要命的喷溅而出,半佛脸色凄然道。
“既然我是命定之人,想来也不会因为这断手死在这里或者说,如果真死了,倒也算解脱了,若是方丈你真信命的话,知道我不会死在这里,就不要来阻止我。”
方丈被半佛的话打动了,甚至是有些动摇之意。
可终归如此,除了所谓梦中预言的事儿之外,他们也是相处许久的同门同事,见此状,方丈心疼道“半佛,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