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过来的魏有林问。
“没事!”
魏有富摇头,指指凳子道“还没吃饭呢吧,要不要一起喝点?”
“大兄你家那粗酒筛都没筛过,有啥好喝的!”
正在往外搬凳子的女人冲着魏有林叫到“我给你买了清酒,还用豆腐炖了点肉给你下酒,想喝的话就赶紧回来……”
“还是有林明芳你们家的日子好过啊,每天又是酒又是肉的!”
听到这话,一众都在河边纳凉吃饭的村民纷纷开口,羡慕不已……
“有酒有肉就了不起啊?叫的那么大声,就跟谁没吃过没喝过似的!”
张罗晚饭出来的卢月花悻悻有声,魏有富便使劲瞪眼道“小点声,别给人听见伤了兄弟和气!”
“本来就是嘛!”
卢月花道“也不想想他们家天天有酒有肉是因为啥——还不是因为你这当大哥的高风亮节,要不然有林他能进的了杨家陶坊?”
听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魏有富没好气道“你有完没完?虽说有林进杨家陶坊的确有我的功劳,但人对咱家也不错——换做别家当兄弟的,谁能一伸手就借七八贯钱还二话没有的?”
对于这些过往,魏明现在当然都已经清楚。
不过他根本没有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碗里的汤饼——也就是面条。
因为过筛的很不细致,还掺杂了别的如橡子等杂面的缘故,面条是又硬又糙,吃着直拉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