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此刻,当鲍芳单独面对高心时候,她就显得对高兴很尊敬了,一口一个“高院长”,把那个“副”字都直接省略了。
老奸巨滑的高兴,并没有因为鲍芳毕恭毕敬地称呼他为“院长”而高兴,反而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戒备,暗想“鲍芳这个女汉子,平时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我瞧在眼里,在这个时候,却尊敬起了我,显然不怀好心,我一定要心提防!”当下高兴打了一个哈哈,“鲍校长,你这么,我可就不敢当了!我只是咱们南山学院的副院长,哪里就是‘院长’了?虽然只是一字之差,权力之差,却大了去了!再,以前的时候,鲍校长不是都以‘高校长’称呼我吗?为什么在今突然给我升了一级?”高心话,软中带硬,直截帘,指出了鲍芳的虚伪之处。
鲍芳不禁老脸一红,却反应迅速,也是仰打一个哈哈“高院长啊,确实,以前的时候,我称呼你为‘高校长’,现在呢,称呼你为‘高院长’,你就感到意外了?却不知有句话得好‘此一时,彼一时’也!”
高兴听了,不禁一愣,看着鲍芳“鲍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鲍芳“以前的时候,我称呼你为‘高校长’,是因为你的的确确是我们南山学院男校的校长啊!现在的情况,就迥然不同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李院长,已经高升为厅长了,这样,南山学院的院长一职,就空出来了!在我看来,这院长一职,就是你的囊中之物!因为你本来就是南山学院的副院长,现在就任院长,不过是正常的递升而已!我不过是提前称呼你一声‘院长’,没有毛病吧?”
鲍芳的这一席话,得高心一颗心不禁痒痒的,他连忙摆手“鲍校长,李院长——现在是李厅长了,还没有宣布新的院长人选,你不要给我戴高帽。”
鲍芳笑了起来“高院长,你姓高,不给你戴高帽,给谁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