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婆婆道“公主啊,您成了他的女人之后,他偶尔折磨您,这不是报应,而是命中注定!倘若以后严俨再折磨您,您不妨心中默念‘严俨虐我千万遍,我待严俨如初恋。’那样的话,您就会心平气和了!”
李婧瞪大了一双美目,嘀咕道“严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本来就是我的初恋嘛!”
话一出口,李婧方觉不妥,连忙改口道“严俨也算不上我的初恋,他有什么可恋的?我的初恋至今没有发生。”
一想到自己被严俨占了便宜的情景,李婧就感到憋屈!就感到亏大了!
祁婆婆似乎看出了李婧的心意,她低沉地道“在奴婢看来,公主被严俨占了便宜,并非一种不幸,而是一种幸运!”
李婧一愣,抬眼向祁婆婆看去。
祁婆婆的目光似乎深不可测,似乎包含着窥破天机的自信!
李婧暗想“祁婆婆平生阅人无数,素有识人之能。难道严俨真的不是凡俗之人吗?”
她转念又想“难道严俨真的知道宝藏的下落?那个宝藏是金银珠宝吗?明天便可见分晓!”
她心中暗道“要是严俨真的寻到了昭明大帝留下的宝藏,我就嫁给他!要是严俨寻不到宝藏,那么,任凭祁婆婆把他吹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匆忙嫁给他了,还要和他拉开距离!以前三次被他占了便宜,权当是被蚊子咬了三口!”
想到这里,李婧又暗叫不妙“哎呀,我想得倒美!既然我已被严俨占了便宜了,就不是女孩子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不嫁严俨的话,无论嫁给哪个男人,哪个男人都会在心里对我有了成见!哎呀,难道我真的要对严俨‘从一而终’吗?”
祁婆婆凝视着李婧,问道“公主,您是不是怀疑奴婢的相面之术?”
李婧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只是有一点点的怀疑。”
祁婆婆又问道“公主,您是不是怀疑奴婢的忠心?”
李婧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你要是出卖我的话,立即就能得到荣华富贵。但是,你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不是洪芳,而是你!”
说到这里,李婧不禁心中一动“如今洪芳是否抵达了京城?这一次,她能否求得援兵?”
祁婆婆一字一顿地道“公主,既然您不怀疑奴婢的忠心,就不应该怀疑奴婢的相术!”
李婧笑了笑,暗道“严俨哪里有‘帝王之相’?他周身上下,倒是透出一副无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