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几人在德运楼用了饭,才刚进家门,下人便来报,有一位罗公子拜访。
顾如槿思索了一会儿,估摸着应该就是白乐菱的夫家,沁香坊的少东家罗宣了。
正厅里,罗宣喝着茶,抬头打量着对面墙上的一幅字。
见顾如槿进来,罗宣喧宾夺主地道,“裴夫人先坐,让罗某再欣赏一会儿这字画!”
顾如槿淡定地坐在上首喝着茶,等罗宣看完了才道,“这是我家老爷写的,罗公子要是喜欢,我送你一副。”
罗宣不客气地点点头,“裴公子竟有如此底蕴,多谢裴夫人割爱!”
顾如槿也没工夫跟他东拉西扯,直接了当地道,“罗公子有什么事就说吧!一会儿我要给我家老爷做饭了!”
“裴夫人果然是爽利的人,罗某也不绕弯子了,裴夫人香铺里卖的香料方子是我弟妹的,还望裴夫人归还!”罗宣拱了拱手,语气却毫不客气。
顾如槿笑了笑,“罗公子有什么证据吗?”
罗宣也不恼,跟着笑了笑,“我弟妹亲口说的,这算不算证据?”
“那罗公子应该直接上衙门!”顾如槿却是不信,真是如此,就该是白乐菱上门索要,他也就是欺负他们一家没权没势。
“裴夫人该知道我罗家在岳州城的地位?”罗宣笑眯眯地威胁道。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相信衙门的公正!”
罗宣冷笑一声,“既如此罗某就看看谁能给裴夫人一个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