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派人去拦截鲍凌风,只怕要失败了!”郑熙呈抿了一口茶,“鲍凌风奸诈狡猾,早就下了马车,留郑某一人在马车上,如今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顾如槿一脸平静地抬头看向他。
“不过鲍凌风孤身一人,行李还在郑家,如今身无分文,若无人救助,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
顾如槿边喝着茶,边漫不经心地道,“那郑公子会做救助他的那个人吗?”
郑熙呈笑了笑,“郑某坐在这里,顾夫人还不明白郑某的立场吗?”
“郑公子应该听过一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不如郑公子在我这里住上两日?”
顾如槿说着询问的话,郑熙呈却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点头答应。
再说来喜那边,朝着郑熙呈指的方向追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见到要找的人,来喜飞身一跃站在了一颗大树的树梢,红衣随风而动,远远看着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环视四周,目之所及不见人影,只有几只小动物出来觅食。
忽然,远处山坡上似乎有人摔了一跤,扑在了泥潭里。
来喜从树上跳下来,朝那个方向追去。
鲍凌风朝着柳树坡的方向逃走却并不敢走大路,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在这泥泞的山地,鲍凌风刚翻过一道深沟,走路便开始趔趄了,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身子一歪便扑到了路边的水坑里,浑身上下瞬间湿透了。
冰冷的泥水顺着他白皙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鲍凌风向来带笑的眉眼,染上了阴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