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慎之走后,顾如槿才跟顾福郎谈起二人的分成。
“如今没有外人,咱们姐弟俩有什么就说什么,咱俩的分成也是五五,你觉得怎样?”顾如槿认真地同顾福郎商量着。
“三姐!这不行!我什么也没干,怎么能平白得了这么多分成!”主意是三姐出的,材料是常氏的,自己什么也没出,听顾如槿如此说,顾福郎连忙摆手拒绝。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干呢!这件事能成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劳,我也就只会动动嘴皮子!”自己也就记得有这么个东西,早就记不清具体怎么做,还是顾福郎日夜不停地反复试验,才把这东西做出来。
“既然是你三姐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以后你三姐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可一定要帮一把!”
听了顾老三的话,顾福郎才没有再拒绝。
说话的功夫,天就全黑了,李氏要留顾如槿吃饭,顾如槿也没有拒绝,酉时已过,孩子们应该都吃过晚饭,开始做晚课了。
应是顾福郎对李佳玉说了水车的事情,席间,李佳玉对顾如槿格外热情,又是递筷子又是添饭的。
李佳玉在闺中时也是远近闻名的贤惠能干,当初求娶的人也不少,听李春萍说顾福郎本分又能干,李佳玉偷偷瞧了一眼,便点头答应了,只是这两年多得时间,生生将一个开朗明媚的姑娘磋磨成了一个沉郁的怨妇。
这不,顾福郎待她稍稍好一点,她便满心感激,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
吃过饭,顾福郎提了灯笼送顾如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