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官接到信息马不停蹄赶来“三公子,前方飞鸽传书。”
苏文海接过信鸽,取出纸条,纸条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苏文海略一思考,便解读完毕,立马转身对李锦旻道“请转告公主殿下,一会儿叛军来叫阵,派两队人应付两招便撤回城里,之后便挂上免战牌,不论对方怎么叫阵决不出战,然而城墙上的布防必须像最开始一样,严阵以待。”
“三公子这是何意?”李锦旻皱着眉头问他,“我朝久无胜仗,公主殿下的压力很大,你还要避战?”
“此时避战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苏文海神秘一笑,“另外再让人散播些消息,就说公主殿下带人回京城了。”
“你是想……”李锦旻联想到城里那些布置瞬间了然,“我这就去禀报给公主。”
叛军营地陆续升起炊烟,想必用不了多久又会来叫阵吧。
就在苏文海立在城头默默在心中演练最终战局的可能性时,陆宥真与苏溪这边出了些小状况。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马匹来。”
瞧着眼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一伙人剪径,真溪二人心情十分微妙。
他们衣衫褴褛,手中握着些锄头叉子便算作武器,有些人眼神闪烁面带犹疑,只有为首的十来人昂首挺胸——他们头仰的厉害,似乎这样便能显得自己更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