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仍旧处于伯尼家中的罗兹主教,而今这位正坐在起居室的椅子上,静静看着走进房间的棕发青年。
“只是有限几个人认识我而已。”伯尼耸了耸肩。
罗兹闻言笑而不语。
在伯尼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一位铁匠曾经有带朋友来敲过门,那时候他隐藏在房间内并没有开门,却清楚听到了来人在他朋友面前对伯尼的赞美以及讲述了伯尼这段时间的一些行为。
这让罗兹非常高兴,因为在他曾经的想法来看,伯尼纵然属于神眷者,但某些方面可能也会有缺陷。
毕竟出身于纽卡斯尔那种黑暗的大陆,从小习惯了奴隶伺候与奢侈生活,性格难免受到影响。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尤其是之前从铁匠那里无意中听来的话语,让罗兹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小觑了神眷者本性中的那种圣洁……
不过在感慨之余,他其实更关注的是眼下的正事,“坎博雷家昨晚出现了什么事?”
目前罗兹主教还在等待着副手从罗兰群岛调遣人手赶来,所以耳目不多,但显然从本地教会的一些行动上,他还是察觉到了许多情况。
伯尼于是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实”讲述,并且提及自己的天赋能够抵抗毒素,不然可能也会中招。
罗兹因此表情阴郁。
虽说已经料到了对方会做出一些险恶行径,但这种伎俩却太侮辱人了。
纵然事后会有人替受害者们举行洁净仪式,但身体上的净化却挡不住别人暗地里指指点点。
参与宴会的客人众多,这事又没瞒住,想来不久之后,几位受害者的名声就会传遍内厄姆大街小巷……
这还怎么可能让几位当事人有脸继续呆在这里?
“他们因我而受辱。”罗兹最后叹气。
“但同样也是因为您的提携而成为了执事。”伯尼安慰对方,“所以很难说这是一种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