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久之后你便会看到,你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朝夕门是怎么一寸寸被我毁掉。”
在别处的朝夕门弟子自然是不知道大殿前的变故,他们仍旧抵挡着那些被魔气操纵的修道者,本已经筋疲力尽但好歹已经足以应付。
春尽看着暂且无人攻山便查看了一番众弟子的伤势,这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
他一时警铃大作转身便想拔剑,却看见秦舒子一脸正色站在他面前。
“舒子!你没事吧!”自山上出事以来春尽还是头一次见到秦舒子,不禁放下了心显得高兴。
他并不知道通天塔的变故是李赟引起的,他还问了一句李赟得状况,秦舒子脸色突变他心下便生疑、
“师兄现下已经是准掌门了,做事还是要稳重些。”
看着现下混乱的场景春尽惨然一笑“这有什么值得说的,若能活过今日,先不提掌门之事,我们合该好好喝上一顿才对。”
秦舒子也笑着,只是那笑里蕴藏着无奈与痛楚。
只一瞬春尽反应过来“你方才在大殿前?我怎么没瞧到你。”
秦舒子表情僵硬了一瞬,而后又笑着“嗯,我在,只是去的晚没敢近前。”
“这有什么……”
就在春尽疑惑之时秦舒子突然对着他胸口出手一掌,春尽没有半分防备自然是承下了这一掌,退后几步站定之后立刻皱眉拔剑。
只见秦舒子并未拿出武器,手指尖却只有一张纸条。
春尽见之立刻摸了摸胸口衣袍的夹层。
果然,段絮之给他的那张纸条已经到了秦舒子手里。
“师兄藏重要东西的地方这些年果然从未变过。”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段絮之将那纸条交给春尽,便知道一定与掌门印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