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寻常时候,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言反对这样的计策。
对于辽人而言,辽人的勇士应该战死沙场,而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神而去献身。
但此刻他手握重权,方才知道,持重器者,不可以义气而为。
他不敢去赌,赌自己让手下的辽军血战于最后,会不会让辽国倾全国之力的计划付之一炬。
他只能按部就班,跟着木先生遗留的计策去做,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木先生的算计中。
他不敢去做那个变数,去成为大辽国的千古罪人。
“诸位……”想到这里,羊图鲁抬头看向眼前的众人。
他的声音在这时有些打颤,也有些苦涩,甚至说出这样两个字眼,都让他觉得仿佛已经用尽了浑身的气力。
众多士卒也在这时纷纷看向他,目光中充斥着迷茫。
每一道目光,都让羊图鲁在那时觉得如芒在背。
他深吸一口气,总算压下了些许心头的异样:“这座神台,是我大辽国倾尽国力而铸就的东西,这上面的每一块石板,雕刻的每一道符文,都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兄弟费劲力气,夜以继日的打磨出来的。”
“将他们从辽国运到凶阴山,我们累死多少人马,数之不尽。”
“为的就是铸成这座神台,神灵的垂青方才会落在我大辽国的子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