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给众人带来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所谓客卿,从某种意义上便是门客,亦是家臣。
堂堂青云军统领,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在这样一座落魄的学院中成为一位客卿呢?
在场众人都惊骇莫名,但秦承古却显然想得更多,他阴沉下了脸色,深深的看了宁煌戟一眼。
这些年,他与宁煌戟都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对方在这时候给他使绊子,自然让秦承古心头不悦,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益。
“既然大风院有宁统领坐镇,长公主自然无忧!既如此,秦某也不便多留。”
“不过统领有镇守边关之职,擅离职守,一人身兼数职之下,若是幽云那边出了什么乱子,到时候可别怪本郡守没有体谅过你。”
宁煌戟拱手称是,态度平静。
秦承古冷哼一声,在那时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
秦承古当真是来去匆匆,学院的弟子嗅到了之前李丹青与秦承古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但以他们的阅历,显然都想不出这背后的深意。
只是随着秦承古的离去,之前这院内紧张的气氛也随之散去,但众人却依然神情孤寡的看着这位传闻中的杀神,一时间很难将之与眼前这位男子联系在一起。
“怎么?就打算一直这样站着?”宁煌戟负手而立,忽然出言说道。
这话出口,众人还有些发愣,宁绣却在这时低着头走到了宁煌戟的跟前,嘴里闷闷的唤了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