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崇桢一拍龙椅扶手,“腾”地站了起来。
王承恩吓得面色灰白,差点瘫倒在地。
“果然……果然还是触到了皇上的逆鳞……我真是该死啊!我咋就迷了心窍,啥话都敢乱往外说呢……”王承恩后悔不迭。
“朕受此奇耻大辱,竟全都是因为你!”崇桢咬牙道。
“一个小小的外戚,居然如此狂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不说,还敢调派兵马前去抓人,公权私用,何其可恨!”
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小小外戚,都如此猖狂,在京城如此为非作歹都没人敢阻拦,更不要说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们了。
王承恩听到皇上这番话,顿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不但活过来了,貌似他还挠到了皇上的痒处。
显然,崇桢这次的怒火,势必会大烧一通。
王承恩心里跟明镜似的,表面上,皇上这是在斥责外戚们在京城横行霸道,实际上,他这是把自己前日受到的委屈,朝外戚这里发泄出去而已。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这全都怪奴才!怪奴才多嘴,皇上您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啊……”
王承恩也想明白了,既然他已经得罪了钟妃,那索性就再添一把火,把这炉子烧得旺旺的,也好绝了后患。
崇桢果然很上道。
一想起这两天自己生的闷气,他更是气上加气。
就是那个该死的钟习原,让他这个万金之躯,当着世人的面,把皇家的威严全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