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不算贵,因为这不是拆整栋楼,可以简单粗暴,机械砰砰砰一响,一拆了事。
拆上面三层的同时,要保证下六层不受明显损伤,工程难度要比拆整栋楼难很多,复杂很多。
陆飞承诺,如果在拆房过程中,对留下的楼层有比较明显的损伤,可以按轻重来扣工程款,或不给工程款。
初步是谈成了,但吴老板也让陆飞先做半天,看他是否专业,才能交给他做。
合理的要求,陆飞也是笑着答应,吴老板不放心自己一个原本在厂里做事的也很正常。
不过陆飞也不怕,高中毕业后,他可是在工地做过好些年,他既能建房,也能拆房。
目前在工厂打工,无非是想着捡漏而来,想在工厂找个便宜老婆回家。
只可惜想找个能和自己同甘共苦过日子的老婆不容易,这种好女人不是没有,而且也有不少,只是陆飞没遇到。
在工厂打工3年了,身边女人倒是不缺,在一起几个月的临时女朋友都找过好几个了,但没一个愿意和自己长久过日子的人。
都说好女配渣男,好男遇渣女。
这话也许不能概括全部,但也有一定的真实性。
“吴叔,我下午带工具来做事。”吴老板家门囗,陆飞如是说道。
“好!”吴老板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