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当门主了?他喜欢我,而我对他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伤到他?无数的问题从温绥脑子里冒出来,把他砸地眼花缭乱,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一件事感到毫无头绪。
“温绥!温绥?”余醉的手按在了他不停流血的伤口上。温绥猛的回神,刚刚的刺客已经不见了,余醉后面站着一位陌生人,大概是部下吧,刺客应该被带走了吧。他想。
“我没事。”
“先回宿舍,去我那,我给你包扎。”
“不”温绥本来想拒绝,但看见余醉眼里还没退下的杀意,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个小崽子还有精力在这客套,一眼没看见,你捅事儿捅出天了你?”
“我没有我以为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