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顾以游吼道。

那天夜里，死了多少人？倒是没有多少，但死的都是些忠志之士。

那天夜里，活了多少人？倒是活了不少人，但是送往西北之后，都被给了钱财，兵罢皆归家了。

等所有事物再次沉寂，只剩下鲜血的气息耻耻也不肯离去，有一位道士走过了此处。

“天降之灾，因祸在前，百姓困苦，国也将亡！天降之灾，因祸在前，百姓困苦，国也将亡……天降灾祸啊！”

那片血海里，道士沿着血腥，呼喊着苍穹。

“会宁！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子音拽住会宁的肩膀，看着这片血海，终于停下了声音。

真的，是天降灾祸……

“会宁，之后这世间将会发生些什么？”子音问。

会宁仰头而望“更长的河，更多的水，更艳的红……”

自有妖女十八年，从此不复，人间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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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一切终于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