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回家。”沈暮雪拼命挣扎着,“想回家也触犯到您了吗?”
轩辕铮冷声道,“你真是失心疯了!”
说罢,不由分说地紧捏着她的肩膀,将她打横扔上了马背,自己也一个翻身上了马,一手勒住缰绳,一手牢牢地按住沈暮雪的身子防止她挣扎。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这样很难受!”沈暮雪咳嗽了几声。
轩辕铮轻哼,“死都不怕,还怕难受吗?!”
随即一声“驾!”,马儿敞开步子飞速地跑了起来。
沈暮雪像个物件似的被挂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手脚无处安放难受的紧,她艰涩地发出声音,“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清醒清醒!”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真的很难受,我晕车!”
“嗯?”轩辕铮淡淡地扫了眼被他按住的人。
“哦,不,我晕马……”
马蹄踏着灰尘,飞速掠过街道两边的行人,向着城外奔去。
半个时辰以后,沈暮雪蹲在大树底下剧烈的呕吐着,几乎要将隔夜的饭菜都吐出来,许久才缓过劲,踉跄着走到小溪边坐下,一个水囊递了过来。
“吐了这么久着实辛苦,喝些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