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隽和赵硕策马行在队伍的最前边,他们率领着手持长枪的军中精锐,径直往伏羌的骑兵阵中扑去。
枪立如林,直直刺入西域战马的身体。在一阵阵极为苦痛的马嘶声中,伏羌骑兵被自己的坐骑狠狠甩了下去,彻底丧失了草原民族的作战优势,陷入了与北周士兵的白刃拼杀中。由于不少骑兵都在先前的伏击中受了箭伤,此时被来势汹汹的北周将士攻了个措手不及,不免现出颓势,纷纷往中军的方向靠去。
与此同时,褚桓和苏南秧进攻的步兵队列这边却远没有骑兵那头来得顺利。虽说伏羌擅长马上作战,但草原人高大勇武,单兵拼杀的能力亦是不弱,再加上伏羌军队的人数是北周的两倍不止,若是宁国不参与作战,北周这边很容易便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因此,在与北周厮杀了片刻后,统领伏羌大军的左贤王贺连启发现宁国一侧除去先前的几轮箭雨后就再无动静,不由心中一喜,立刻命令中军缩窄队列间隙,以鱼鳞战阵大举压上,两翼散开迎击,利用人数的优势将北周军队围住。
面对宁国违背约定导致的不利形势,褚桓清俊的面容之上没有出现半分燥郁不安的神色,他深眸暗沉,嘴角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向着南面的山谷之上投去了冰寒彻骨的一瞥,随后从容不迫地举剑迎敌,率领麾下将士与不断涌上的伏羌大军战在一处。
刀锋冽冽,斧钺相交。鲜血顺着寒光凛凛的利刃洒落在地,蜿蜒成一地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