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墨白兄不用如此见外,”褚桓勾唇浅笑,一派风姿俊雅、温润如玉地开口说道“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子尧就先行一步了。下次墨白兄若是亲自来送粮草,又途径郢都的话,我必张灯结彩,洒扫以待。”
说罢,褚桓一甩袍袖,朝沈墨白轻轻揖了一礼。随后,他转身对郭然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众人往船舱中走去。
待得褚桓的画舫从沈墨白的雕梭船边擦身而过,一名身穿黑衣的侍卫上前几步,蹙眉说道“戎陵侯心思深沉,多谋善断,手段心力非常人能及。王爷与他相交,无异与虎谋皮。”
沈墨白听罢,不禁莞尔一笑“裕贤呐,你说别人在背后议论你家王爷的时候,会怎么说?阴险狡诈还是不择手段?”
那个叫裕贤的侍卫显是一愣,沉默须臾后说道“王爷和戎陵侯自是不同的……”
沈墨白轻笑着摇摇头,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让你搜罗的话本怎么样了?”
“找了好几本,都是大宁那边最新的段子,”裕贤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脸色,嘿嘿一笑道“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闻言,沈墨白的唇边漾出了另人目眩的笑容,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看向远方的画舫。只见,长岸千里、江水浩荡,烟斜云阔、故人将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