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是对手下这些人的效率感到愤怒,很愤怒,他感到自已对他们是那样的信任,特别是勋王,都可说是穿一条裤子了,却都不能理解自已。
“除非……”他眯起眼睛,冷冷的盯向了许忠。
他的目光似带着无边的冷意,许忠立即就感受到了,也差点都快给吓死了,他瑟瑟抖的跪在那里,比之前那太子敖龙好不了多少。
敖岳看着他,心中也想到了“除非他也成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奸贼……”
他收回了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淡淡的说道“起来吧,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许忠依言站起,犹自心惊肉跳。
敖岳抬头,声音冷冽,他吩咐道“我要知道他的所有情况,听清了,是所有的情况,他是在哪里出生,父母是谁,在哪里读的书、学的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