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只是没有想到。”唐宁回过神来,心中有些五味陈杂,很难说清具体是一种什么情绪。
说欢喜吧!似乎也并不欢喜,除了惊讶外,竟还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忧伤。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有淡淡的忧伤,那种感觉就好像失去了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宝贝。
“盼儿。”他口中轻轻念叨了一声,柳茹涵起这名字,毫无疑问取自盼望他归来之意。
“他在哪儿?”
“您说盼儿吗?”
“是。”
“在太玄宗门修行。”
“哦!”唐宁点了点头:“你和高原怎么不去陪着他?”
“师傅,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们能加入太玄宗就已是法外开恩了,何况青州局势混乱,只有从山门调派人手支援,哪有能往山门调人的。”
“盼儿他,是什么时候去的太玄宗山门?”
“十岁的时候就被接引到山门修炼去了。”
“这么多年,你们之间见过面吗?”
顾元雅神色暗淡的摇了摇头:“盼儿自入宗门后,我们就没和他见过了,托师娘的关系,这些年只有几封书信往来过。对了,盼儿拜了师娘徒儿庄青为师,是师娘授意的。”
唐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两人边走边聊,来到洞府主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