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话里话外频频指责,让他心下很不舒服,纵使他之前提过暂时退却之类的话语,也不过是暂避锋芒的权宜之计。
可其却三番两次的话里话外指责,纵是泥人也难免有几分火气,何况他并非江羽下属。
其先前意有所指的语带嘲讽,忍一忍也就算了,哪知其非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哪能忍受其这般夹枪带棒的讽刺而默不作声,若是一言不发,反倒显得自己好似真做什么亏心事似的。
…
“我没有这么说,不过要破此阵,仅仅只是出力远远不够,
需要的诸位尽己所能,齐心协力。”
唐宁正要回驳,凌婉眼见两人争辩,不等他回话,抢先说道:“这里所有人都是自愿同江道友入阵,我等自然会尽最大心力。江道友,若是此阵法禁制攻击真的持续一个多时辰,而我们又使劲了浑身解数而无力周全众人,届时该何以应对。老实说,凭咱们修为实力,在此禁制攻击下,也只能勉强护住自己,可这么多元婴修士,可就未必能够保住了。”
唐宁见凌婉将话题扯开,也就没有再开口做什么争辩,江羽听闻此言,皱眉沉吟道:“那只能各凭天命了。”
几人说话之间,血色光球晃动的越发剧烈,外间凝成的血色帐幕每受一次雷击亦剧烈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碎散。
凌婉见此,手中翻出一件三足两耳的玄色大鼎,玄鼎迎风而涨,内里赤色光芒大绽,凝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模样。
“灵宝。”江羽脱口而出,几人皆是面带艳羡的看着那只大鼎以及栩栩如生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