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卢的。”反过来念——的卢,额上有白色斑点的马,辛弃疾有一首词,其中一句是——‘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一个会给人带来遐想的名字。
“您好。”夏辞打了声招呼便不再说话,可身后的林慕白知道,她不是不会打交道,是不想,所以不做,就像现在所有抗拒酒桌文化的人一样,酒桌文化是什么,是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按照规矩办的事想办法求对方给办了,想行方便占便宜,特没劲。
“你好。”教导主任看了她一会,就没再说什么话,由着沈珪给他介绍季风和林慕白,这俩人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寒暄。
“冯唐。”左边宽肩窄腰武士一样的青年人点了下头,“学院的武术老师。”
“温生。”右边满身儒气的青年人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学院的古文学老师。”
老人指着三个年轻的学生对他们说“学院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三个,你们可得好好教。”
“您放心。”他们这样说。
季风看着他们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工作人员在叱干女士的指挥下出来回收浮标和皮划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井然有序,机甲重新蒙上防水布,而师哥早就扛着棺材回到游艇上,他在游艇上架了一个烧烤架,看来准备要烤东西。